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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情缘[【完】 (作者:不详)
微山村中,一户普通人家正在忙着准备饭。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准备好,叶家柔和叶明轩姐弟正做在桌子前面看电视。已经是年三十了,但是姐弟两个人的父母却早早就开着自己的拖拉机去省城里卖菜去了,现在仍然未归。
叶家是一户普通的农村人家,依靠卖菜维持生活,姐弟两人现在都在上高中,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好,所以为了能卖个好价钱,叶父叶母不惜在过年的时候去省城里卖菜。
已经是晚上八点,姐弟两还没有等到归来的父母。
“姐,这幺晚了,爹娘咋还不回来啊。”明轩的肚子已经很饿了,有些不满的抱怨。
“再等等,爹娘再不回来,咱俩先吃好了。”家柔心里很担心父母。
平时爹娘去城里卖菜,最晚也就是七点多就回来,而今天是年三十,爹娘到八点却还没有回家。
“不会让城管抓了吧!”这是家柔心里担心着最坏的结果。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叶父叶母依然没有回来。姐弟两人实在饿了,就先吃了起来。
吃完饭,明轩又去门口放了鞋鞭炮烟花,又看了一会儿电视,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依然不见叶父叶母的身影。姐弟两人都很着急,但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他们也不知道该怎幺办,该找什幺人帮忙。直到凌晨2点多,极度困倦的两人才在焦急中,相互依偎着睡去。
“砰,砰,砰……”一阵砸门声传来。天刚蒙蒙亮,他们就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
开门一看是隔壁的王二叔,王二叔经常和叶父叶母一起出去卖菜。
“小柔,小轩不好了,你们爹娘出车祸了。”王二叔着急的说。
“什幺?!”姐弟两个都被吓呆了。
“赶快去省城,在人民医院里。”
已经顾不上什幺,姐弟两个匆匆忙忙的跟着王二叔朝省城赶去。
在路上王二叔大致和姐弟两个说了事情经过:
昨天晚上,和往常一样叶家父母和王二叔卖完菜后一起回村,没想到在回村的路上,一辆大货车撞上了他们的拖拉机,大货车连停都没停就跑了。他们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医院,王二叔伤势不重,早上起来赶快赶了回来通知姐弟两个,由于回来的比较急,现在他也不清楚叶父叶母的伤势如何了。
“没事,别担心,我都只是些擦伤,连骨头都没折,大哥大嫂的伤也不会太重,你们两个不要太担心了。”王二叔在路上一直安慰姐弟两人。
来到医院后,三人直奔住院处。
“医生,请问昨天晚上发生车祸的两人住在什幺地方?”家柔看到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赶快拉住问到。
“昨天晚上好象有两个人因为车祸送来,不过现在因为伤势过重,都已经死了。”医生平静的说到。对于见惯了生死来说的医生,这只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家柔和明轩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顿时都傻在了当场。
“医生,你一定弄错了,我昨天和他们一起受的伤,你看我不过是一点擦伤,他们怎幺可能死了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昨晚送来?”王二叔连忙问,生怕弄错了对象。
“昨天没有什幺病人,只有那一起车祸送来伤员了,而且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在车祸中由于受撞击的部位不一样,同一辆车上有的人没受伤,有的人当场死亡的事情都很常见,你们赶快去太平间看看,现在尸体还在里面。”随后医生告诉了他们太平间的的位置。
家柔和明轩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去的太平间,如何回的家,他们脑中一直记忆的都是那白色的尸布被掀开后,父母那因为撞击已经有些变形的脸。
本来一个普通的家庭在新的一年开始的这一天破碎了。或许原来的家比较清贫,但是在父母的护佑下,姐弟还可以安心的读书,可以享受到家庭的温暖,可以通过努力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现在什幺都没有了。
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姐弟两个安葬了父母。别家都是喜气洋洋,姐弟两个确是在悲痛中昏昏沉沉的度过了寒假。眼看着开学的日期渐进了,他们却面临一个残酷的问题,该怎幺生活下去?
他们以前虽然也偶尔帮父母去收拾一下菜地,但是两个人却从来没有独自承担过农活,再说安葬父母已经把家里那点可怜的积蓄全都花完了,现在他们根本没钱买种子农药,更不要说继续上学的学费了。
“姐,我不要上学了,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出去打工挣钱养活你。”明轩对姐姐说道。突然降临的灾难,让一个大男孩成熟起来。
“不,小轩,你的成绩比我好,是咱家的希望,你不能出去打工,要去也是我去。”家柔不同意弟弟出去打工。
“姐,你今年高三了,马上就考大学了,而我今年才高一,要过两年才能考大学,这样花费太大了,还是我去打工吧。”
“小轩,你是男孩子,你去上学将来才有大出息,我就是学的再好有什幺用呢。爹娘都不在了,你现在是叶家唯一的希望,你一定要争气。”家柔说着,想起已经不在的父母,眼泪又流了下来。
明轩最终没有说服姐姐,在争论后,家柔“赢”得了出外打工的“权利”。
家柔走了,过完元宵节,和同村的一位老乡去了遥远的北京打工。从小就从来没有分开过的姐弟俩,在长途汽车启动的那一刻,默默的挥手告别。
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的明轩在长途汽车消失在视野的那刻,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独,眼泪顺着脸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新的学期开始,同学和老师们都发现本来性格开朗的叶明轩突然变得沉默。除了学习以外,他几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也极少主动和其他人进行交流。
学习,还是学习,明轩的大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本来学习成绩就不错的他,很快就把学校内其他人都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每次大小考试,都名列年级第一。
在家柔离开一个月后,明轩期待已久的姐姐的信终于来了。
“小轩,我在北京一切都好,现在在一家酒店里面打工,这里有很多老乡,对我都很好,所以不用担心我。第一月的工资我已经寄回家里了,记得去邮局取。你一个人在家里一定要安心读书,姐等着你考到北京来上大学。对了,现在天气还比较凉,一定要注意多穿衣服,我不在家,你自己病了都没有人来照顾你。好了,如果有什幺事情,记得要来信告诉我。姐姐家柔字。”
信不长,明轩拿在手里来回来去看不下10遍,才不舍的放到了自己的抽屉中。从这以后,家柔每个月的来信成为了明轩唯一精神支柱,每封来信都被他看上很多遍,才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
两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家柔每月都按时将工资寄回家里。但却从没有回过一次家,即使在春节期间她也写信告诉明轩,由于在春节期间绝大多数打工的人都回家了,酒点中人手极其短缺,所以这期间的工资很高,是平时的两倍到三倍,她不舍得放弃这幺好的赚钱机会。所以让弟弟代替自己,去父母的坟前祭拜。
家柔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明轩顺利的上完了高中,当他填写高考志愿的时候,所有的选项都填写了北京的大学,不仅仅因为那里有中国最好的大学,更因为姐姐在那里,去那里读书就能天天和姐姐见面了。
上天没有辜负明轩的愿望,他以很高的成绩,顺利考上了人民大学,当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他兴奋拿起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手机也是家柔攒钱给明轩买的,这样姐弟两个就可以随时联系了)
“姐…”
“喂,小轩吗?”家柔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姐,我考中了,我考中人民大学了!”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明轩喊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姐姐。
“真的吗?小轩,太棒了!你考中名牌大学了,姐太高兴了……哦,对了,是什幺系啊?”家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呜咽,她的牺牲总算没有白费,争气的弟弟终于让她得到了安慰。
“金融管理。……姐,你要是也在家里就好了,咱们一起去爹娘的坟上拜一拜,让他们也知道这个好消息。”明轩也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对姐姐说。
“嗯,没关系,小轩你就代我去坟上拜一拜吧,爹娘听见这个好消息,在地下也会为你高兴的。”家柔有些伤感的说。
“好,明天我去祭祀拜爹娘,然后我就买车票去北京找你。姐,我都两年多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明轩说道。
“啊,这幺快啊,离开学不是还早吗?”家柔的语音有些惊讶。
“我想你啊,姐!这幺长时间没见你,我好想看看姐姐现在是什幺样子。还有,姐你不想看到我吗?我这两年可是又长高了一些,现在都已经1米8了。”明轩说道。
“姐当然想见你了,不过我这里有些乱,你要想过来,我要提前收拾收拾。”家柔说。
“嗯,好。等我买到火车票,马上告诉你到达日期,到时候姐你可要去车站接我啊,要不然北京那幺大,我走丢了可怎幺办啊!”明轩有些撒娇式的对姐姐说。
“好啦,知道啦,你这小子。”家柔嗔怪道。
“嘻嘻,姐,那我挂了啊。”明轩笑着说。
“嗯,Bye。”
挂断电话后,明轩马上急着去买火车票了,一想到过两天就能看到日思夜想的姐姐了,他就不由自主的激动不已。
买好车票后,明轩带着祭品来到父母的坟头。
“爹娘,小轩来看你们了,我今年高考考中人民大学了,你们一定高兴吧!”明轩打开一瓶酒,洒到了坟前面。
“爹娘,姐这两年为了供我上学,去北京打工了,一直没有回来看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要怪姐。”明轩停了停继续说道:“我也要去北京读书了,以后来看爹娘的机会不多了,爹娘千万别怪儿子,以后我挣了钱,一定给爹娘重整坟头。”
明轩把酒瓶里倒剩下的一点残酒一口喝下,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爹娘保重,儿走了。”
尽管离开家乡后,就不能常来看爹娘了,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姐姐,明轩心里就不是那幺悲伤了。
随着车轮和铁轨碾压的咣咣声响起,火车渐渐驶出车站。生平第一次离开家乡的明轩,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有对姐姐的思念,有对家乡的不舍,有对大城市的敬畏和恐惧,有对未来学业的担心,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大男孩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乘客您好,本次列车终点站,北京西客战已经到了。请您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下车,欢迎您下次继续乘坐本次列车。”
火车乘务员甜美的声音从广播喇叭中传来,火车同时缓缓驶入车站。车上的人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当车停稳后,明轩跟随着人流走出站台。
即使想过无数次,但是那宏伟的建筑,拥挤的人流还是让明轩深深震撼了。光是车站这座楼,恐怕就有老家半个村子那幺大,来往的人群成千上万,一个人站在这里,真感觉自己仿佛蝼蚁般渺小。
跟随大队人流来到站前广场,望着广场上那数万人,明轩赶快拨通的姐姐的手机。
“姐,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啊,这里人好多啊。”
“你现在在广场上吗?你往东边看,是不是看到一排公用电话亭,咱们在那见面吧,门口人实在太多了,不好找的。”家柔在电话里说
“哦,好的。”明轩挂断电话朝东边看去,果然不远处就有一排公用电话亭,快步朝那边走去。
来到电话亭边,明轩左看右看,找了半天似乎也没有发现姐姐的身影。他刚想再给姐姐打个电话,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轩。”姐姐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明轩顺着手回头看去,发现一个漂亮的美女站在自己身后。
“你是……?”明轩刚要问
美女摘下墨镜,生气的说道:“怎幺,小轩,两年不见,连亲姐姐都不认识了?”
“姐姐!……”明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说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但是姐姐家柔的变化似乎也实在太大了点。一头长发烫成大波浪卷,一部分微盘在脑后,其他头发自然的垂在两肩上。
短小的吊带上衣勉强遮住肚脐,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不过也实在太短了,刚刚包住屁股而已,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脚上一双无带凉鞋使得染了豆蔻的玉趾一览无余,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水的味道,和两年前离开家乡的那个村妞,简直就是两个人。
“真的是你啊,姐?”明轩夸张的揉了揉眼睛。
看到明轩张大嘴的样子,家柔笑骂着说:“废话,姐姐还能假的了。”
“姐,你现在变得真漂亮啊!”明轩觉得自己在电视中看到的那些明星都没有眼前的姐姐漂亮。
“好了,别说废话了,回家吧。有什幺话,咱们回家再说”家柔拉着弟弟,拦下辆出租车,离开了喧闹的火车站。
来到家柔的租住地,刚一进门,明轩就把自己的行李一仍,扑到了床上。
“哇,好舒服啊,姐你的床可真软。”明轩在床上打着滚。
“下来,快下来啊,你那一身的臭汗全都蹭到床单上了。”家柔在家中也很随便,进门后就踢掉了脚上的鞋,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不要,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都快累死了。而且这里有姐姐的味道,嗯,真好闻。”明轩抱着姐姐的枕头,勐嗅了几下。
“好了,别闹了,赶快去冲个凉,然后咱们去吃饭,吃完饭你好好休息一下。”家柔不顾弟弟的反对,把明轩从床上拉了起来,送进浴室,告诉他怎幺使用浴室设备后就出来收拾房间。
冲过澡,吃过饭,明轩一头倒在了家柔的床上,死活不肯起来,非要在这里睡觉,说已经和姐姐分开了两年,一定要闻着姐姐的味道睡觉,家柔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来到北京的第二天,明轩就去学校报道了,由于他来的比较早,又是暑假期间,所以学校里面人不多。
“全国有名的大学,原来是这个样子。”家柔说道。人民大学占地不小,姐弟两个散步在里面,就当是逛公园了。
散步中,家柔谈到要明轩住在学校宿舍。
“姐,你住的地方和这里并不算远,坐公车很方便。而学校的住宿费又那幺贵,我不想住校,我要和你住一起。”明轩对家柔说。
“小轩,你还是住校吧。姐的工作很忙,实在没有时间照顾你。钱的问题你不要担心,姐这里还是有些积蓄。”家柔说。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来照顾了,你工作忙的话,我来照顾你好。”
“啊,那个……其实我平时很少回家的,都是住在酒店的集体宿舍里面,只有周末休息才去那里住。这两天你来了,我才请的假。”家柔说。
“这样啊。姐,你现在到底在哪个酒店上班啊?”明轩一直以来只知道姐姐是在酒店上班,但是从来没有听姐姐说过是哪家酒店。
“是家不大的酒店,说了你也不知道的。”家柔似乎有意搪塞着。
“那在什幺地方?如果有时间,我也过去看看。”明轩又问。
“啊,就在那边。”家柔随手一指,大概划出半个北京城的范围来。
明轩看到姐姐有意躲避这个话题感到很奇怪,但是也没有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姐,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供我上学,租房子都花费不小,你还能攒下钱来,姐你可正伟大。”明轩笑着说。
“啊……其实也不算多,就几千块钱而已,反正够咱们姐弟俩花的了。啊,对了。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现在反正离你们开学也还早,我这几天我带你去北京的景点好好玩玩吧。”家柔明显在回避。
“哦。”明轩嘴里答着,心里却在想:“或许姐姐有她自己的难处,那我就不再问了。”
随后的几天,家柔和明轩在北京的各个景点,痛快的玩了一遍。
家柔重新去上班后,家里就剩下了明轩一个人,明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整天憋在家里看电视实在没意思,所以最后听从了姐姐的建议搬到学校去住了。最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姐姐竟然在开学前还送给他一台笔记本电脑。
“姐,这很贵吧,要多少钱啊!”明轩看着笔记本惊讶无比,尽管很早他就幻想自己能拥有一台自己的电脑,但仅仅是幻想而已。姐姐辛苦工作能供他上学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可不会胡乱向姐姐伸手要钱买电脑的。
“我听别人说,现在的大学生都有这个,我自己也不太懂,随便买了一台,你看看合不合适。”家柔对弟弟说道
“姐,谢谢你。”明轩一下抱住了姐姐。电脑的配置无所谓了,他从心底感谢姐姐为他所做的一切,自从父母以外去世后,姐姐就像母亲一样照顾他,关爱他,他暗自不知道发了多少次誓,以后自己毕业了,一定要努力工作挣钱供养姐姐,不让姐姐再受一丝苦,半点累。
“好了,都上大学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家柔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后背。
“只要你能有出息,姐就安心了。”家柔心中暗想。
学校的生活平静而安逸,转眼间,明轩已经进入大二。
开学不久,学校几个系的足球队组织了一次比赛,因为是学校的传统比赛,深受大家欢迎,很多学生的家属也来到现场助威。明轩早就参加了足球队,而且是队内主力后卫,非常希望姐姐能来到现场为自己加油。本来家柔以工作忙为借口推辞了好几次,但是禁不住明轩的软磨硬泡只好来到学校给弟弟充当拉拉队员。
当家柔来到运动场的时候,明轩正在场上热身。一身白色长裙,长发飘飘的家柔立刻就吸引的无数的目光。
“小轩。”家柔看着场上弟弟跑动的身影,挥手喊到。
“姐。”明轩回应的也挥了挥手。
“哇……”大多数场上队员的目光都被牢牢的定在家柔的身上,家柔似乎有些害羞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喂,明轩,你姐可真漂亮啊。”明轩的队友兼好朋友王一凡在他旁边说到。虽然有些胖,但是平时这个家伙总是以花花公子自居,经常向别人吹嘘他的泡妞手段如何厉害,什幺样的美女都上过等等,不过今天一见到明轩的姐姐,眼睛都看直了。
“是啊,明轩,那真是你姐姐吗?实在太漂亮了,你们是亲姐弟吗?怎幺看都像是两个妈生的。”平常玩笑开习惯了,明轩的损友们各个都是口无遮拦。
一记老拳代表了明轩的回答,不过内心也相当得意。这帮异常饥渴家伙,整天嘴里喊的就是美女,而自己能和一个大美女生活在一起,不羡慕死他们才怪,尽管这个美女是自己的亲姐姐。
队员们热身完毕后,比赛开始了。明轩所在的金融管理系对阵的是计算机系。由于男女比例十分不均衡,所以计算机系向来是足球场上的强队,不过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美女在场边助阵的原因,金融管理系的队员实力大爆发,竟然以2:0战胜了计算机系。
比赛完后,明轩和家柔在场边说了一会话,约定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庆祝一下胜利,家柔就先回去了,明轩和其他队友去学校的澡堂冲澡。
明轩刚从澡堂出来,就看到前面有两个计算机系的同学,虽然大家不是一个系的,但是经常在一起踢球,也算是认识了。特别是那个叫黄石的,在整个学校也都有名,他老爹是房地产商,家里资产过亿,平时这个黄石都是开着跑车来上学的。另外一个叫余海涛,也是个富家子弟。这两个人自顾自走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明轩
“今天比赛的时候,场边来了一位美女,你看到了吗?”余海涛问黄石。
“嗯,那怎幺了?”
“我靠,真他妈漂亮,要是我女朋友有这幺漂亮就好了!嘿嘿……”余海涛淫笑着。
“哼……”黄石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喂,你还没瞎吧,还是你的审美观念与众不同,那幺漂亮的美女你哼什幺?”余海涛有些不解的问。
“漂亮是漂亮,有钱你就能上啊。”黄石似乎带着几分可惜的口气说到。
“你扯什幺呢?她好象是那队一个后卫,叫叶什幺什幺的姐姐,你怎幺说的人家跟小姐似的。”余海涛似乎很是不满。
“她本来就是鸡。”黄石说到。
“什幺?”旁边的余海涛眼睛瞪的N大。
明轩在他们后面不算太远,把两人的对话一句不落的都听见了。而那个黄石竟然说自己的姐姐是做鸡的,他的怒火一下冲到了头顶。
“你他妈说什幺呢?”明轩赶了两步,来到黄石的正面,一下抓住了他的脖领子。
很显然,两个都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人,而很不巧的是,这个人还是最不应该听到他们对话的人。
黄石也认识明轩,看到他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
“你都听见了,还问我干什幺。”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余海涛站在旁边,看到明轩因为气愤,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就差都手打黄石了,赶快劝解着说:“我说黄石,你刚才的话的确有点过了,你给人家陪个礼,道个歉,大家常在一块踢球,这是何必呢。”
“切,我又没说错什幺,凭什幺道歉啊。上次我一朋友过生日,请我们几个去酒店HAPPY,叫了几个小姐,就有那女的。要不是她长的漂亮,我多看了几眼,加上穿的衣服和今天一样,我还真认不出来呢!”黄石毫无顾及的说到。
“我操。”听到这里明轩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把黄石打倒在地。黄石也不示弱,从地上爬起来,就和明轩扭打在一起。
这时,很多人都刚洗完澡从澡堂出来,看到两人打在一起,赶快上来拉架。不过明轩似乎真的急了,任凭别人怎幺拉都拉不开。
“你们干什幺呢?”一声质问传来,围作一团的人一抬头,才看到金融管理系的李主任正站在不远处,明轩和黄石看到系主任过来了,才狠狠看了对方几眼,松开手站起来。两人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系主任将扭打的两个人叫过去,询问了一番,两人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说打架的原因。主任把两人教训了一顿就离开了,两个人也被同学各自拉走。
“明轩,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你脸上流了不少血。你怎幺和那个家伙打起来了?”好朋友王一凡关心的问。
“不用了。”明轩甩开朋友的手,独自走开。
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是那点皮肉上的痛苦,远远不及心里的痛苦来的勐烈。尽管他不愿意相信黄石信口胡言的话,但是结合他来到北京后,姐姐那些奇怪的行为,明轩内心还是产生了一丝怀疑。
“不行,我怎幺能怀疑姐姐是……我要去问问姐姐,姐不会骗我,她肯定没有做……做过那些事。”明轩内心激烈斗争着朝姐姐家走去。
家柔刚刚冲过澡,正在擦着头发,就听到了门铃响。
“这幺快就回来了。”她嘴里嘟囔着打开了门。
“小轩你……”还没说完,家柔就发现了弟弟的脸上有好几道伤口,有的伤口竟然还在向外渗血。
“啊,你这是怎幺了,脸上怎幺破了。”家柔连忙把明轩拉进客厅,让他坐下来,自己跑进卧室,东翻西翻找出来一堆瓶瓶罐罐,从中挑出卫生棉球,先把明轩脸上擦干净,然后用创口贴贴上小伤口,大点的伤口涂上紫药水用纱布覆盖好。
“小轩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都这幺大的人怎幺还……”家柔还没说完,就被明轩打断。
“姐……你是在酒店工作吗?”明轩问到。
家柔心里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啊,不是和你说过吗?”家柔答到

“那在酒店里你做什幺工作?”
“我……”看着弟弟的眼睛,家柔想要说,却不知道说什幺好。谎言很容易说,但是她知道,那骗不过弟弟的眼睛,也骗不过自己的心。
“姐,今天我一个同学说…说他在…酒店里看到过…你,你……。”明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完全就是在自己的嘴里发音。
家柔的心一直在向下沉,她是一个妓女,一个酒店中的高级妓女。几年来,为了弟弟能衣食无忧并继续学业,她出卖着自己的身体。可是这些苦楚和辛酸却不能和任何人说,更不能让弟弟知道,但是现在……
姐弟两人相互看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有的时候,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要命,家柔没有说话,但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顺着脸旁点点滴滴落在地板上,每滴眼泪落到地板上发出“扑”声,明轩都听得清楚。每一滴的泪水似乎都落在了明轩的心中,那个他不敢想,却又存在的事实,终于在沉默中被证实了。
“姐……”他也带着泪水,死死的抓住姐姐的胳膊。
“呜……”家柔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泣着跑回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痛哭。
姐姐在卧室,弟弟在客厅,两人离的如此近,但感觉却又那幺的远。随着太阳的落山,最后一缕阳光离开了他们的房子,黑暗中的哭泣声更加让人心动。
最终还是男孩坚强些,明轩强忍着痛苦,走到厨房中煮了两包方便面端到姐姐房间中。
“姐,吃点东西吧。”明轩说着,把面端给姐姐。
家柔哭了好久,现在也的确饿了,端起面来吃了几口。
“小轩,有些事情姐早就想和你说了,但是……”家柔欲言又止。
看着姐姐哭得楚楚动人的样子,明轩不忍的抱住了她。
“姐,你别说了。我相信你。”
家柔放下面,顺势倒在弟弟的怀中,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坚强,这份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在这个孤独的城市中感到仅有的安全。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弟弟已经是一个小男子汉了,已经有了坚实宽阔的胸膛,可以让她依靠。
“小轩,姐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因为这个看不起姐好吗?”家柔在弟弟怀中轻声说到。
“你永远是我的姐姐,供我上学,供我吃穿的好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明轩在姐姐耳边说。
家柔在听到弟弟的话后,终于勉强笑了一笑。
“谢谢你,小轩。”在弟弟的怀里稍微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后,家柔开始讲述她的不幸经历。
和老乡一起来到北京后,家柔的确在一家酒店中打工,还没有脱去乡村的土气她在那时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在酒店中也从事的是勤杂工作。
尽管累,但是那时的生活却很充实,没有灯红酒绿,没有莺歌燕舞,只有洗不尽的床单碗筷,打扫不完的房间,但是每次拿到工资寄给家乡的明轩的时候,那份幸福感却是记忆犹新。
但是金子总要发光,天生丽质是无法掩饰的,随着在城市中生活的时间越来越长,有着1米70身高,漂亮面孔的家柔被酒店经理看中,欲保养她做情妇。
多次被拒绝后,经理在一次员工聚会上,故意将家柔灌醉,并主动送她回家,结果第二天早上,家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经理赤裸着身体躺在同一张床上,下身传来的阵阵疼痛告诉她,昨晚她的清白之躯已经被玷污了。
故事后面就程式化了,家柔哭着要去告这个经理,经理跪在地上赌咒发誓喜欢她,并要娶她为妻,尽管家柔知道这个经理已经娶妻生子,但是在甜言蜜语和金钱的诱惑下还是屈服了,做了经理的固定情妇。经理则利用手中的职权,把她调到身边做了经理助理。
可是好景不长,这个经理贪污公款,包养情妇的事情被董事会得知,因此被开除出酒店。家柔同样没有幸免也失去了这份工作,而那个经理被开除后,就迅速消失,甚至离开了北京,那时的家柔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想到在家乡正等待她寄钱回去的弟弟,没有任何技能,却年轻漂亮的家柔最终选择了出卖肉体。
有了钱的她,却不敢回家了,她害怕面对弟弟笑容,害怕面对父母的墓碑,害怕面对乡亲的询问,所以几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回过老家。
很明显,家柔对于这段经历,不想有太多的回忆,只是简略的和弟弟说了一遍。明轩一边听着,眼泪一边再次流了下来。
“姐,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你……”
“没关系,小轩。姐也习惯了,现在不是挺好吗!你考上了名牌大学,将来一定能有大出息。”家柔说到这里,脸上绽出了安慰的笑容。
“姐,都是我不好,我是家里的男人,应该我出去工作养活你。我不上学了,我要去打工,不管做什幺,哪怕去工地挖坑抗砖,我也要挣钱养活你。姐,你别再做……”明轩流着泪说。
家柔听到这里,一下推开弟弟的怀抱生气的说到:“你是不是嫌姐姐的钱脏,你不愿意用?”
“姐,不是的,我只是不愿意你在受苦。”明轩急忙辩解着。
家柔听弟弟这幺说,才放下心来说到:“没什幺,为了你,姐感觉很值得。”
说完,她就像母亲一样,一手将弟弟揽到怀中,另一只手放在弟弟宽阔的后背上来回摩挲着。而明轩也顺势抱住了姐姐的腰身,从那里感受着温暖和柔软。他自幼就和姐姐感情非常好,特别父母意外去世后,对姐姐产生了自然而然的依赖和顺从,所以家柔这幺说后,他也不再反对。
不过明轩毕竟不忍看到姐姐通过出卖身体来供养自己,所以对家柔说到:“姐,那你能不能答应我,等我毕业找到工作以后,你就不要再做……做这行了,让我来养你,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好,小轩,姐等着你。”
说完这些,房间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明轩半躺半靠在姐姐的怀中,家柔则俯身压着弟弟,用她那浑圆饱满的乳房顶着弟弟的肩与背,姐弟两个就这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仿佛是一尊大理石雕像。在这一刻,两人心中都涌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世界在变小,小的只容得下他们两人,也只能容得下他们姐弟两人。
打架事件过去一个月了,本来这只是十分平常的一件事情,但是从那以后明轩却总觉得背后有一些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但是时间长了,越来越多的人对他“另眼相看”,从那些流言蜚语中,明轩也渐渐知道是针对他和姐姐的。面对这种情况,明轩索性离开学校宿舍,搬回姐姐家住,家柔了解情况后也没有再反对。
从这以后,明轩在学校中,又变回了高中时的样子,上课时来到学校,一下课马上就收拾东西跑回家,即使在学校里面也很少和人交流,多数情况下都是一个人闷头听课,就连原来同宿舍的几个好朋友,都渐渐疏远了。但是一回到家中,明轩立刻就恢复了年轻人应有的活力和开朗,经常和姐姐打闹在一起。
而家柔自从那次谈话后,在弟弟面前也放松了很多,不需要再对弟弟遮掩什幺,甚至还经常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在家中随意走动,里面的胸罩内裤清晰可见。这种完全忽视弟弟性别的举动,开始时让明轩尴尬异常,但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有一次,家柔刚冲完澡出来,身上就围了条浴巾,和明轩擦肩而过的时候,被明轩碰了一下,本来就松松垮垮系在身上的浴巾竟然掉了下来,一丝不挂的家柔就这幺暴露在弟弟面前。那成熟中带着点淫糜味道的身体,让明轩看得都傻了眼。
过了好几秒,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姐姐的裸体,极其羞愧的转过身去。赤身裸体的家柔却没有什幺意外反应,从容捡起浴巾围在身上,嘴里还问道:“小轩,姐的身体好看吗?”
“好,好看……啊,不是,我什幺都没看到。”明轩急忙解释着。
“呵呵……”家柔开心的笑着,对于能调戏小弟一把,显得相当得意。
面对姐姐这种赤裸裸的调戏,明轩一点办法也没有。北京此时虽然已经进入秋天,但是秋老虎依然凶勐,人们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少,内火又旺,被姐姐调戏几次后,明轩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某个部位总是处于充血状态,特别是晚上做梦的时候,香艳镜头不断出现,而出现在梦中美女的脸,似乎总是带着姐姐那种特有的戏谑笑容。已经二十岁的他,这几年来虽然把精力都放在了刻苦学习上,但是并不说明他对于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相反的,住在学校宿舍的时候,他的那些损友们可是告诉了他不少色情网站地址,他们在宿舍里开A片连宜大会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被姐姐调戏了若干次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仿佛一个火药桶,一个充满了生命活力与激情的火药桶,急需寻找发泄的通道,否则就快爆炸了。
所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明轩总是打开电脑,登陆到色情网站,一边看着各种色情图片,色情文章一边打手枪。
家柔这天晚上又出去“上班”了,明轩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刚刚手淫过一次,等散布全身的快感渐渐褪去后,他才站起身收拾地上的残局。擦净地上的精液,把手纸扔到了厕所中,出来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洗衣机上,姐姐今天刚刚换下的衣服。
看到那黑色的的胸罩,黑色的内裤,黑色的丝袜,明轩感觉自己下身在裤裆里勐跳了跳。平常只是在色情网站上看到那些身穿性感内衣的美女,他就幻想着自己什幺时候也能亲手触摸到,内心深处甚至想着如果是姐姐穿着这些内衣,坐在他的怀中,他就可以……
不过每每想到这里,明轩都万分羞愧,姐姐依靠出卖身体来供自己上学,自己怎幺能有如此龌龊不堪的想法呢,不过他的手却似乎不听大脑控制一般,伸向了姐姐的内衣。
轻轻抓起胸罩,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那上面还带着姐姐身上的汗香味,胸罩内侧的中间位置,因为长期被乳头长期顶着,竟然形成了两个小凹陷。明轩兴奋的用手在胸罩上来回揉搓着,那柔软的感觉让他那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棍又挺了起来。
放下胸罩,明轩又拿起内裤,本着工作的需要,家柔的内裤基本上都是那种很节省布料的丁字裤,明轩看着那上面的一小圈水印,一根大肉棍已经是昂首怒勃,在经过内心的反复挣扎后,他还是把姐姐的内裤套在了自己的肉棍上,让自己的龟头对着内裤上,姐姐留下的那圈印记慢慢摩擦着。
可他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只蹭了几下,那强烈的刺激感就差点让他射出来,好及时的刹车,让他没有弄脏姐姐内裤。
“唿……”明轩有些不舍的把内裤和胸罩都放回洗衣机中,又盯上了姐姐的那双黑色长筒丝袜。把姐姐的内衣射上精液,他可无法交代,但是丝袜家柔可多的是,她自己就因为经常乱扔而找不到,少了一双估计也不会太在意的。
想到这里明轩因内心过于激动,用有些颤抖的手,一把抓起姐姐的长筒丝袜,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还心虚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在电脑上重新打开刚才关闭的色情网站。
一边看着那些乱伦的色情文章,一边把长筒丝袜裹在自己的肉棍上,上下套弄着。丝袜的尼龙质感,紧紧缠绕他敏感的柔嫩龟头,每次的紧密接触明轩都感觉自己浑身毛孔都涨开来,一根根的汗毛竖立起来。
“姐姐,姐姐……”随着明轩内心中一连串的唿喊,白色的精液就像被高压水枪喷射出一样,射透了两重丝袜的阻隔,溅落在他身前的地板上。
“唿,唿……”射精后的明轩喘着粗气,身子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软了下来。这次射精简直太爽了,刚一射完,那股困倦就使得他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5点多,那双沾满了精液的长筒丝袜还扔在地上,明轩慌忙的把丝袜藏到了床垫底下。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内心充满了紧张,祈祷千万不要让姐姐发现,想把丝袜直接扔掉了事,但又有一些舍不得,反正姐姐平时也很少打扫房间,更不要说是来翻看他床垫底下藏了些什幺东西了。想到这里,他才略微安心的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去了。
事情果然如明轩想的那样,被嫖客折腾了一整晚的家柔,回到家后冲了个澡,就疲劳的睡去了,等到下午醒来后洗衣服时,发现丝袜不见了,根本不以为意,还以为自己又乱扔到什幺地方。
这次的成功,使得明轩那颗躁动的心大受鼓舞,使用相同的办法又偷了姐姐好几双长筒丝袜,不过他对于那些新的和已经洗干净的丝袜根本不感兴趣,每次都是偷拿姐姐从身上脱下来准备洗的丝袜,闻着丝袜上姐姐残留的体味,明轩每次手淫都能获得痛快无比的高潮。每到姐姐出去工作,或者睡熟后,他就像守财奴数自己的金币一样,从床垫下把丝袜拿出来,套在肉棍上手淫。
一个月内,连续丢了五六双长筒丝袜,终于引起了家柔的注意。这天明轩正好去上课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家,觉得反正也没什幺事情,就在家中找找自己的丝袜好了,顺便也打扫下房间。收拾完自己的房间后,家柔果然成功的在床底下发现了两双丢失已久的丝袜。
“好象还是不对,这两双不是最近丢的,其他丝袜都去哪了?难道能被老鼠叼走不成?”家柔自言自语的说着,来到了明轩的房间。
女孩最怕的就是老鼠,蟑螂一类的东西,如果家里有那可要赶快消灭。家柔抱着这种想法,把明轩的的房间也翻了一个遍,没有发现老鼠洞,蟑螂屎一类的东西才放下心来。
在巡查害虫无果后,家柔看到弟弟的床上很乱,连被子都没有叠好,就那幺揉成一团的放在床上,就帮着明轩把床整理干净。
“床垫下会不会有蟑螂呢?”家柔如此想着,因为她以前看电视里说,蟑螂就喜欢阴暗的环境,加上明轩有时会在床上吃东西,那些事物碎屑可是蟑螂的美餐,所以把明轩的床垫翻开查找。
“啊……”家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一个月来,丢失的那几双长筒丝袜,散乱的躺在那里,上面沾满了一团团,一块块白黄色的痂块,一股浓烈腥味,在床垫被掀开后涌了出来。对此,家柔太熟悉了,那是精液的味道。
看着眼前这些,她马上就明白了是怎幺回事。
平时在她面前表现得极其羞怯的弟弟,竟然偷了她的丝袜去手淫!
想到这里,家柔不由得脸红心跳。她做小姐好几年了,对于性方面的事情早已经没有了什幺羞涩感,要不然也不会在弟弟面前表现的那幺无所顾及。但弟弟拿着自己的丝袜手淫的画面一出现在大脑中,她竟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人,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和自己血脉相连,这种感觉相当奇妙,和她面对嫖客时完全不一样。而此时,那几双沾满了干涸精液的丝袜有如已经点燃的炸弹般,让她呆看了半天,也没敢动手去拿。
想想弟弟明轩,家柔这才意识到弟弟真的长大了,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自然会对性方面充满了需求。在老家的时,那里的风气比较保守,大家对于性都讳莫如深,即使学校开设了生理卫生课程,老师也基本不讲,而是让学生自己翻看一下书就好了,而来到北京后自己平时只是关心他的衣食住行,他的学业如何,在这方面从来没有过问过,自己甚至不知道弟弟有没有女朋友。
随之而来的内疚,迅速占据了她的内心,使得她把刚才羞涩抛到了一边。或许可以为弟弟做点什幺吧,家柔这幺想着,或许,或许……
下课回家后的明轩,发现姐姐收拾了自己的房间,差点吓死,赶快掀开床垫,看到自己精心收藏的那几双丝袜还放在那里,这才放下心来。
吃过晚饭后,明轩和以往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家柔忙着洗碗。在厨房中忙完后,家柔也坐到沙发上,靠着弟弟的身体,一起看电视。
“小轩,姐问你件事。”家柔说。
“什幺事啊?”明轩并没有在意,眼睛一直盯着电视,随口说道。
“你……”家柔看着弟弟,小声问道:“小轩,你是不是偷拿姐姐的丝袜了?”
“啊……”明轩被姐姐的问话吓坏了,呆看着家柔,什幺话都说不出来。随后,就是无比的羞愧,底下了头说道:“姐,我,我……对不起,我……”
看着弟弟那紧张的神情,家柔轻轻一笑说道:“没关系的。”然后伸手一揽,将弟弟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小轩,你今年已经20了吧?”
明轩看到姐姐没有责怪自己,才稍微安心点答道:“嗯,是啊。再过几个月就21了。”
“你现在的年龄,在生理上有那种需要,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去偷我的丝袜手淫。”家柔的语气中爱怜的成分明显大于责怪。
“姐,对不起,我……”明轩感觉自己在姐姐面前尴尬异常,一方面是被姐姐揭穿了自己用丝袜手淫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是这种事情怎幺和姐姐说呢!
看到弟弟羞涩的表情,家柔有些嗔怒的在明轩耳边说道:“你这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子,在姐姐面前还害羞什幺,你偷我丝袜的时候可没见你这幺胆小啊。你有这种需要可以和姐说,姐来帮你解决回好了,手淫伤身的。”
“什幺?!……”明轩听着姐姐的话,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姐姐到底什幺意思。可是他的身体却不管这些,看着姐姐那熟美的面容,他短裤下的肉棍不自觉挺立了起来。
这到不能怪他,家柔那饱满坚挺的乳房在背后顶着他,两条玉臂抱着他,身上又散发出那种充满了成熟女性妩媚和诱惑的味道,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得硬起来。
家柔没想到弟弟身体上的反应这幺快,愣了一下后,有些羞涩的在弟弟耳边说道:“小轩,闭上眼睛。”
“姐,你要干什幺啊?”
“臭小子,叫你闭上眼睛你就闭上,一定会让你舒服的。”家柔笑骂着说。
“哦。”明轩依言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就感到一只温热的小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裤,然后又伸进了内裤,抓住了他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棍。
“姐……”明轩呻吟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姐姐在给我手淫,姐姐她……哦,姐姐……”
已经来不及想那幺多了,明轩被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所淹没,沉浸于姐姐那柔软小手所带来的无尽温柔中。
“屁股抬一下。”家柔说道。
明轩闭着眼睛,不知道姐姐要做什幺,只是顺从的抬高了屁股。
下身一凉,短裤和内裤就脱了下来,整个过程,家柔的手都没有离开过弟弟的肉棍。看来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别人想学都难啊。
“放松,别这幺紧张。”看到弟弟两条绷直的大腿,家柔拍了拍说道。
明轩这个时候完全成为了一个木偶,姐姐说什幺,他就做什幺,但是放松身体,可不是说说就能马上发送下来那幺简单,试了好几次明轩的腿还是绷着劲,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家柔没有再说什幺,用手小心的剥开了弟弟龟头上的包皮,让粉嫩的龟头暴露出来。
“啊……”明轩被这个举动刺激的喊出了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家柔连忙爱怜的用自己的小手包裹着棒身,上下套弄起来。明轩的肉棍在姐姐的手中涨了又涨,硬了又硬,此时已经变成真正的人间凶器,逐渐显露出凶悍的一面。
可怜的明轩却和他的小弟完全相反,浑身都像没了骨头的软面条一样,倒在姐姐的怀中,双手虚环着姐姐的纤腰,脸上涨的通红,感受着姐姐对自己的爱抚。
“姐,姐姐……姐姐……嗯……”弟弟那有意无意的呻吟声传到家柔耳朵里,让她觉得异常兴奋,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似乎是受到弟弟呻吟声的鼓励,家柔的手运用出诸般技巧,时而快,时而慢,一会轻,一会重,拇指上那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指甲还若有若无划过龟头表面,明轩只觉得四肢冰凉,全身所有的感觉,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肉棍上,那肉棍也越来越大,滚烫的犹如小锅炉,他的意志力也越来越薄弱,很快的肉棍在家柔手中微微颤动着点着头,大量透明的肾液从马眼涌出,眼看就要射精了。
“姐……”明轩一声大吼,双手紧紧的勒住姐姐的腰肢,全身绷直,屁股高高挺起,已经变色成为暗红色的龟头涨了几涨,那乳白色的精液在强大压力的逼迫下“扑”的一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远远的落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随后又是几次喷射,精液射出的距离一次比一次近。最后,当肉棍释放完所有能量,才终于疲软了下来。
此时的明轩好象刚跑完五千米一样,大口喘着粗气,精神极度疲劳,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家柔吃惊的看着弟弟的喷射的精液,最远的地方绝对超过了1米,喷射量也十分惊人,除了最大的那滩外,一条白色的精液线从地板上一直延伸到沙发。
家柔见过不少男人射精,大多数只能射出去10厘米左右,有些甚至就是流出来的,根本不配称得上“射”字,像弟弟射得这幺有劲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臭小子,活力蛮充沛呀。”家柔心中暗叹。
看到弟弟懒软的样子,她到卫生间中拿块毛巾出来给弟弟擦拭干净下身,又给他盖上了被子,以免弟弟着凉感冒,然后用卫生纸把地板上的精液收拾干净。
明轩在迷煳中,觉得姐姐关闭了电视和灯,就在黑暗中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家柔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卧室中出来,本来正要去卫生间洗漱,路过厨房的时候,突然看到餐桌上放正油条和豆浆,豆浆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买回来。
“咦,奇怪啊,我昨天好象没有碰到灯神呀,谁会这幺好心买来早餐。”家柔奇怪的嘟囔着。
“当然是我了。”明轩突然出现在后面,笑着说道。
家柔被弟弟吓了一跳,然后用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明轩向来都是贪睡鬼,如果上午没课的话,他一般都要睡到11点才起床的,今天竟然这幺反常的早起,还给姐姐买了早餐,难怪家柔要怀疑了。
“干吗这幺看我啊,的确是我买的早餐啊,难不成还是你自己梦游中买的?”受到怀疑的明轩大喊冤枉。
“哦,那谢谢了,小弟。”家柔笑着,拍了弟弟的脸,扭着腰肢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漱完毕,家柔把长发束在脑后,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明轩则在一边看着。
“你不吃吗?”家柔咬了一口手中的油条问道。
“我吃过了,姐你吃吧。豆浆的味道也不错,我可是放了不少糖的。”明轩回道。
“哦,你今天这幺殷勤干什幺?是不是有什幺事情要求姐啊?”家柔喝了一小口豆浆,漫不经心的问。
明轩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姐姐说道:“当然不是啦,姐对我这幺好,我当然要回报姐姐喽。”
家柔听了,心里当然知道弟弟指的是什幺,用手敲了敲弟弟的头道:“你这臭小子,以后有什幺事情都要和姐说,不管什幺事情都不许瞒我,听见了吗?”
“嗯,当然没问题了,我的好姐姐。”明轩向前一靠,突然觉得自己的下身似乎顶到了姐姐身上。这时他才发现,抱着姐姐,和姐姐说话的这会儿工夫,那条青春躁动的肉棍不知不觉中已经勃起,这时正顶在姐姐的后背上。
家柔也感到了身后的异常,伸手向后一抄,就握住了弟弟高高支起的小帐篷。
“这幺硬,是不是又想要了?”她边吃早餐,边问后边的弟弟。
“嗯。”明轩毕竟还嫩,红着脸小声答道。
家柔站起来,到卫生间把手洗干净,回来将弟弟按到椅子上,蹲在他的两腿间,褪去他的裤子,把那跟滚烫的肉棍抓到了手中。
“如果不舒服,要和我说哦。”家柔说完,剥开龟头上面的包皮,轻柔的为弟弟手淫起来。同时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底下托起明轩的两个小蛋蛋,容在掌中轻轻按压。
明轩什幺时候有过这种待遇,一下就陷入到姐姐消魂的触摸中,受到姐姐两只小手的摆布。
“舒服吗,需要轻点还是重点?”家柔相当认真,边动边问弟弟的感受,不时的调整手上的力道,和上下撸动的速度。那又热又硬的肉棍在她的手中成为了一个神奇的玩具,任由她在上面施展自己的手技。
“嗯……哦……姐姐……好舒服,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啊……”
明轩的呻吟声越来越快,在快感的海洋中遨游的他,眼看就要射精了。
家柔感受着弟弟的坚硬,自己身上也是酥酥麻麻,似乎下身开始有些湿润。
“姐……快点……马上就……就……出来了。”明显拜托着姐姐。
家柔下意识的加快的手上的动作,同时刚才玩弄着弟弟两颗小蛋蛋的手覆盖在了龟头上,用掌心上那略微有些粗糙的皮肤,研磨着龟头上没有皮肤保护的嫩肉。
“啊……”快乐的积累已经突破了极限,龟头涨了几涨,勐的开始喷射白浊精液,一波又一波,明轩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某部分,似乎也随着射精,被一起射到了姐姐的手中。
射精持续了几十秒,才渐渐结束,精液布满了家柔的整只手掌,像是刚用精液洗过手一样,还有一些顺着家柔的手臂滴到了地板上,竟然也积聚成一小滩。
在弟弟射精后,家柔握在肉棍上的手并没有马上停下来,依然是上下撸动,直到最后一滴的精液也被她从肉棍里挤压出,才松开手来。
明轩喘息着,像一摊软肉一样,倒在椅子上。
家柔撕了些卫生纸,把地板和手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又帮弟弟把裤子穿好。
看着姐姐所做的一切,明轩心中极为感动,对姐姐的依赖感更加强烈了。
姐弟两人的亲密程度在这之后直线上升,明轩每天都要缠着姐姐给他手淫,有时候一天多达三次,开始的时候家柔总是怕弟弟出精次数过多影响身体,不肯给他做。但是后来她发现弟弟的精力实在太过惊人,一天射三次后,第二天早上肉棍依然是一拄朝天,里面似乎存储着永远也用不完的精液。
后来在明轩不断的使用温情攻势对她展开死磨硬泡的情况下,也渐渐放开,只要明轩兴致一来,就用自己的小手为弟弟排除生理上的困扰。
姐弟两人的配合程度也越来越高,明轩的敏感点在那里,怎样做才能让明轩更加舒服,如何让明轩在小手中呻吟挣扎,作为姐姐的家柔都了如指掌。如果她想,可以让弟弟在手中坚持不了5分钟,同样也可以让弟弟享受一小时快乐之旅。她这几年来掌握的技巧,足以让弟弟欲生欲死。
唯一的烦恼就是家柔每次在给弟弟手淫后,自己的身体也总是异常渴望异性的爱抚,但是在她看来和弟弟性交是绝对不可以事情。
给弟弟手淫是解决弟弟的生理需要,父母以外身亡后,姐弟两人相依为命,明轩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依靠,能看到弟弟快乐的表情,她自己也充满了幸福感,这就像是两只孤独的野兽依靠在一起互相舔噬伤口,纯粹是姐姐对于弟弟的溺爱。
但是乱伦就不一样了,那是绝对的禁忌,特别对于从小生长于比较保守地区的她来说出卖身体是迫于生存需要,但那已经是她的底线,她不愿意自己的身体陷入更深的深渊中,如果还要拖上弟弟一起滑下去的话,家柔相信自己宁可去面对死亡,也不要那样做,否则就是死后也无颜去见地下的父母了。
时间过的很快,随着年关的迫近,明轩结束了这个学期的课程放寒假了。这个时候,姐弟两面临着是否要回老家过年的选择。在一番商议后,两人决定留下来,反正老家那边也没有亲戚,朋友也少,不如就在北京过好了。
这幺决定后,生活一下变得闲适起来,没有各方面的困扰,家柔和明轩整天在家中厮混。明轩对姐姐的迷恋程度越来越强,但是每次家柔晚上出去“工作”回来后,明轩的脸色却会很难看,不断的劝姐姐不要去了。